「我還要處理公事,下次再來玩。」

 

龍俊亨臉上寫著抱歉,送尹斗俊回來之後的他不得不暫時退場,或許現在不適合有他和賢勝在場。他拽住蹲在袋子前面物色食物的張賢勝,死命拖著他才把人給拉到玄關,在那個人想要反駁什麼的時候……在嘮叨的嘴上吧唧一下。

 

頓時一片安靜。

 

……那,我們先走了。」

 

 

 

關上門。直到龍俊亨拉著張賢勝離開,尹斗俊還是一句話也沒有說。梁耀燮莫名害怕起來,明明能感覺就在身邊的阿:「斗俊?斗──」

 

面對突如其來的緊抱,頓時手忙腳亂,「怎麼了嗎?」

「耀燮,和我去醫院。」

「咦?不是前天才去做過復健嗎」他早就不在意這些了,「就這樣一直下去也不錯。」只是看不見斗俊的容貌有些遺憾而已,現在他身邊已經有一個老替他操心的人,所以不用害怕走丟、不用害怕眼前的黑暗。

「不行!」尹斗俊用力把人按到懷理,「去做手術好不好?」

「手術?不是復健?」

尹斗俊搖搖頭,「可以讓你看見世界、看見我。」他笑,像是做了什麼決定。

 

這天只是靜靜抱在一起睡著,看著那張純真容顏,忍不住濕了眼框,他想:耀燮阿不管做什麼你都會支持我的吧,因為耀燮是最聽話最乖最可愛的。

 

 

+ + +

 

 

 

翌日

 

 

緊緊揪著衣襟不肯放開。

 

尹斗俊苦笑,四周投來好奇目光,這傢伙從進了醫院就抓著他不放,「我不會不見的,你放心。」「我討厭消毒水的味道。」翹嘴,最後乾脆鑽進尹斗俊懷裡耍任性,怎麼哄都沒用,「醫生來了,乖──呃?」拍拍小腦袋,他看著眼前的醫生頓時捏把冷汗,也太年輕了吧?有動過刀嗎?

 

「斗俊哥嗎?這邊請。」

 

讓尹斗俊更糾結的,是這個醫生明明看起來比自己老成,卻喊他做哥,等等、「你怎麼知道的?名字。」

「阿俊亨哥說一旦有適合人選就通知」他猛地打住,失禮笑笑:「當我沒說過。」年輕醫生斂下眼,明明交代過的事情還是說漏了嘴。「有個發生車禍的患者,估計撐不過這兩天了家屬做了死亡後捐贈角膜,所以……

「我知道了。」也就是要讓耀燮在這做手術前檢查,等待那個人死亡。

「斗俊,這樣好嗎。」梁耀燮垂下頭,都已經這麼可憐了,也不能保留完好一個人嗎?

「人家的好意,接受它不會遭天遣的,小豬頭。」伸手捏捏臉頰,理所當然被咬了一口。

 

 

尹斗俊後來知道,原來是龍俊亨職場上關照的熟人,結果連這也是接受他的幫助。

也是,當初向他求助的人不就是自己嗎。

 

 

 

+

 

 

 

夜深,尹斗俊在醫院繞了幾圈才找到耀燮的病房,發現梁耀燮正要被護士帶走。

 

「我不要!我要等斗俊回來!」死命扣住門框,兩個護士拉不動,只好讓他坐在地板上巴著門,「要在時間內做移植不然會浪費機會的。」依然勸不動。

 

尹斗俊遠遠聽見他的聲音,大步上前拉過掌心,在上頭狠狠打了一下:「不是教你聽護士的話嗎!」有些惱怒地背過身,都什麼時候了還小孩子氣呢,二話不說扯著人尾隨護士。

「只是想等你。」癟著嘴。另一手摸索著,碰到衣角後扯了緊,他會害怕。

……。」停下腳步,轉過頭──紛紛掉落的淚,他看見這樣的梁耀燮,氣自己怎麼沒發現他的不安,把人給牢牢納入懷抱,他撩開髮絲親吻額頭:「我會等你,讓你第一眼見到的人就是我。」

 

「你不可以先跑掉,拉勾!」梁耀燮伸手,感覺小拇指被輕輕勾著、大拇指被用力按了個承諾章,聽見令人安心的輕笑:「幼稚鬼,等你出來,要拉多少勾都可以。」「大豬頭要等我」來到等待室,尹斗俊鬆開雙手,目送那個人更衣而後被推進手術房,欣慰笑笑──

 

「笨蛋,說過我不會不見了……

 

只是,記憶力時好時壞

 

 

自己還有多少時間?

 

 

 

+ + +

 

 

尹斗俊坐在外頭等了兩個小時,門上手術中紅燈熄下,只見年輕醫師走了出來,過沒多久護士推著車床,尹斗俊發現推出來的人兒正在熟睡,「他怎麼了?」

「要動刀的時候又吵著要找斗俊,全身麻醉了。」醫生笑:「他真的很黏你呢。」竟然喊著『他寧願不要做手術了,快帶他去找斗俊』迫不得已只好這麼做了。「等他醒來吧。」

 

「阿謝謝。」這醫生現在看來挺牢靠的,心理懷疑他是兩光庸醫的事情...還真是不好意思。

 

 

+

 

 

夜裡獨自坐在床緣,擔心的事情不只是病情了,而是──耀燮會不會不喜歡他的長相呢?這種想法。不會喜歡從小陪他長大的龍俊亨比較多吧?還是比較喜歡花店店長那類貌美型的?尹斗俊哎哎嘆著氣,煩惱似乎沒什麼用──

 

眼簾不聽使喚垂了下,覆蓋雙眼,就這麼趴在他身邊入睡,緊緊扣著他的手,害怕這傢伙醒來第一眼沒見到他,肯定又要天翻地覆了。

 

「噗想著都知道可愛。」

 

 

+ + +

 

 

梁耀燮緩緩睜開眼,百葉窗遮擋有些刺眼的朝陽,小小房間只有他一個人:「斗俊?」過於沉寂的氛圍讓他心頭一緊,明明說過不會扔下他的──「騙子!」

 

誰是騙子?

 

 

房門被推開來,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,梁耀燮瞪著眼直勾勾瞧,那個人走到他身邊坐下,「你是」在大掌覆上髮窩輕揉瞬間,反射性垂下頭認他撩著髮,他懂了,「斗俊?」「我沒有食言呢,你第一眼看見的人是我。」

 

「唔……。」雙手擋在眼前

「眼睛不舒服嗎?」尹斗俊緊張拉開他的手,湊近看著他圓亮的雙眸,無措的樣子盡收眼底,頓時懂了,忍不住咧嘴笑的燦爛──這個滿臉通紅的傢伙

 

似乎很喜歡自己這張臉阿。

 

 

「這樣可不行。」貼在他耳側:「做色色的事情得一直看著我呢……

 

!」腦袋暈乎拉遠了距離,那抹壞心眼的笑容就這樣在眼前綻放。沒有想過這樣優秀的人會喜歡自己,梁耀燮是真的慌了:聲音也好、溫度也好,甚至連長相都是理想中的不,或許更完美。想到自己跟這個挺拔的人已經發展到這種關係,再度羞赧掩著臉。

 

尹斗俊捉弄他捉弄的樂,「放心好了,在痊癒之前我會克制……!」

 

該醫院某病房傳出男人悽慘的叫聲,

 

 

而尹斗俊身上,則是多了一個牙印。

 

 

To Be Continue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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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該~

調戲(?)人家被咬

 

是說好日子也過的差不多了ˊ_┘ˋ

斗俊你保重。

 

希望你能帶給這個人多一點幸福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15:04  小燮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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